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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闷声不语,陆老爷更是气急败坏。

“你真是无药可救!世子,还请您处置了吧,直接把人送去官府治罪!”

陆兆之慌了,他哑着嗓音向陆老爷求情:“大伯伯,兆之不是贼!兆之没有做!真的什么都没有做!请您不要送我去官府,求您了!”

陆远之也好言相劝;“父亲,我想这其中或许有些误会,您要不先问个清楚?兆之是否有何苦衷,咱们可不能冤了他……”

“冤?人家都把他抓了个现行,他一个外人无缘无故出现在此处,不是做贼是什么?”

陆老爷打死都不相信什么冤枉、误会这种鬼话,这种不用脑子想都明摆的事实,何须再问?

“父亲您先别生气,远之说得对,咱们有话慢慢说,说不定真有什么误会呢?兆之还小,总要给他个辩解的机会啊!”

林晚倾先让陆老爷息怒,再劝解道。

陆远之和林晚倾都开口求情,四婶母见状也来帮忙:“是啊大哥,咱们先弄清楚兆之这孩子为何会在沈园,没准他是和朋友一起来的,或者他是来找什么人,只是运气不好被人当成了闯入的贼。”

老四媳妇诚心为陆兆之求情,然而陆老四和陆元之的嘴巴却闭得很紧。

陆老四甚至暗暗拽了拽媳妇的衣角,然而四婶母根本不当一回事,直接无视了丈夫的举动。

陆老爷衡量了一遍家人说的话,最终还是拉下脸来,为这位亲侄儿求情。

“世子,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些误会,还请世子先查明真相,我们不想冤了这孩子……倘若他真做了那见不得人的丑事,我们陆家也绝不姑息。”

陆老爷的头垂得很低,为了陆家的晚辈,这位老者付出了很多。

梁宥先把大家请回了玉兰堂,后面再慢慢调查。

众人随着世子再次回到玉兰堂,只是众人的面色凝重得如阴郁的天气,方方正正的厅堂上坐满了人,每个人都凝视着那跪在地上的少年。

少年的左右前后都是人,他恐惧地缩着身子,承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如针般的视线。

梁宥是这园子的主人,他的园子上出了贼,他理应是要兴师问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