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寅剥完虾皮,便把那只虾给了林晚倾。
林晚倾先是谢过他,再问道:“阿寅不吃吗?你刚刚不是要夹这虾的吗?”
“阿寅知道母亲爱吃虾,所以想夹给母亲。”
“阿寅乖,但是这里还有一个人也爱吃虾哦。”
林晚倾把那只大虾用筷子夹成两半,一半给了陆航之,一半给了陆寅。
她如此大费周章分了这只虾,只是为了告诉陆寅,其实陆航之也爱吃虾。
他们父子的关系犹如破碎的琉璃,已然面目全非,难以修复。
如果能修复一些,林晚倾自是欢心的。
陆航之看着自己碗里的那半虾肉,没有要动筷的意思。
他不配让出这块肉之人的心意,也不配陆寅的仁孝和尊敬。
他会被孩子无视疏远,都是他自找的。
“对了,那日的绑匪抓了两个,但仍有几个在逃,至今还无消息。”
陆航之这几日就忙乎这件事,要不是那些恶人狡猾,他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。
林晚倾擦了擦陆寅刚剥完虾壳的手,担忧道:“那些人若不早日抓获,怕是后患无穷。”
“你放心,这件事我会处理,你和孩子出门的时候记得多带些人。”
“嗯……”
林晚倾擦完孩子的手,又抹了抹他的嘴巴。
他虽然吃相斯文,但还是免不了嘴边沾上饭粒。
陆航之盯着妻儿沉默许久,一想起那几个逃跑的绑匪,他便没了多少食欲。
“阿寅,你睡中间好不好?”
晚上林晚倾刚问完陆寅,他便摇摇头,表示不愿意睡在中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