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夫人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林晚倾出门前,观察着榻上的陆寅。
他昏昏沉沉地躺在榻上,他昨日发烧的时候,林晚倾便把他翻过来侧躺着。
这样既不会压到伤口,也比趴着睡舒服。
他的呼吸不是很稳,时而还会有痛苦的呓语,林晚倾每每听到他的低语,内心都不好受。
虽然他发的是低烧,但昨夜一直反反复复,烧退了又烧,全然没有真正退下去。
林晚倾怀疑是伤口所致,所以命婢女要注意他的伤口,要记得给他换药。
她叮嘱完秋果和冬雪后,便带着春芽和夏草出了门。
随后,她到库房里挑选了一两件能送人的贺礼。
“夫人,我们真的要去那边吗?”
春芽收拾着方才林晚倾翻出来的盒子,不情愿地说道。
“这还能有何真假?对了,不久前我命人备下的新生儿物品,你们也都搬上。”
“是……”
“是。”
春芽抱着林晚倾看中的贺礼,对着夏草做了一个鬼脸,然后转过头来,便看到林晚倾严肃地盯着她。
女孩立马正经,不再胡闹。
春芽和夏草、还有身后的几个二等女使每人手上都捧着件贺礼,紧紧地跟着林晚倾。
她们正走到厢房外的时候,便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欢声笑语。
林晚倾的脚步很轻,进来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