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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好笑的是,这两人每次吵的内容都如出一辙,完全像是复读了一遍。

“你不要碰我母亲,走开——”

“我和你母亲是夫妻,我是她丈夫,我是你父亲,你没有资格命令我!”

而陆寅每次动完口就会动手,陆航之也不会由着他胡来。

这时候春芽便会出马,这对父子才会收敛,这可把春芽累得够呛。

尽管陆航之每日都回来彩澜院,但他毕竟是有职务之人,不可能时时刻刻都陪着林晚倾。

这点,他就不能和陆寅比。

“母亲,汤药烫烫,阿寅给你吹吹,呼呼——”

“母亲今日感觉如何,还难不难受?”

“阿寅会永远陪着母亲,会永远保护母亲,不让别人欺负你。”

陆寅在林晚倾床边尽孝,小小的人儿非常懂事,林晚倾说不感动那是假的。

人非草木,林晚倾很感谢他为自己做的,仿佛孩子就是把她当成了生母。

“好孩子,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呢?”

林晚倾抚摸着孩子的头,问道。

“因为您是阿寅的母亲啊!”

陆寅乖巧地趴着床边,眨巴着那双水灵的大眼睛,如同一只可爱的小奶狗。

“可我并非你真正的母亲啊,万一有一天你回到亲生母亲身边,我会不习惯的。”

“母亲就是母亲,您永远都是阿寅的母亲,阿寅只有一个母亲,阿寅哪里都不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