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难道不应该这么回吗?
不然父亲追究起来,只会是她没有伺候好,全是她的不是。
“昨晚……仓促了些,我今晚会……”
“今夜妾身怕是不能伺候夫君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妾身今日身体不适,怕是到了每月的日子……”
傍晚的时候,林晚倾的小腹就有了温热感。
她清楚,这是她来月事的前兆,定不会有错。
果然不可能只因一晚,他们就能成功。
“既如此,那你好生歇着。”
“那嬷嬷那边……”
陆航之起身要走,林晚倾随即问道。
他就这么走了,那嬷嬷那边又该如何解释?
“你实话实说,她们也能理解。”
说完,陆航之便离开了卧室,简直来如风去也如风,还甩手丢下了这一切。
他就将这个摊子让她自己收拾,林晚倾心有余而力不足,一脸无奈。
好在嬷嬷也是女人,自能理解她。
只是林晚倾一直到陆航之出行前几日,她的葵水才完全干净。
可眼下到这个时候,已经没有多余时间留给他们圆房了。
即便能做,可怀上的概率几乎没有多少。
两个人都是破罐子破摔,直接无视了父亲的叮嘱。
“你此次回来,赶紧和长媳完成那件差事,若今年仍旧无果,你就不必再认我这个父亲了!”
送行那日,陆老爷只撂下这句话便回去了,看都不再看儿子一眼。
陆航之面无表情,没有挽留父亲。
“都是妾身不好,偏偏在最要紧的时候来了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