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，冯承曦自己都不知道怎么选？无论哪一点都特别委屈，特别难受。

“南烟姐姐？”粟粟回头，求助地看向顾南烟。

顾南烟没说话，她教育孩子的方式一向如此。

先理解她的情绪，将她从无助绝望的情绪中解救出来，给她依靠，让她安心。

然后，再将残酷的事实摆在她面前，让她看到背后深处的东西，让孩子的眼光更远大，不只拘泥于眼前。

粟粟现在对霍三春有误会，不愿意认她。

可是几年后呢？将这些财产便宜给霍君雅，她会不会后悔？

顾南烟愿意伸手助人，但帮助别人是需要方法和智慧的。

升米恩斗米仇，这世上太多大恩成仇了。

顾南烟执政大齐多年，对人性看的十分透。

她喜欢粟粟的坚韧，心疼这个小姑娘的经历，但是她不会背负她的苦难，更不会背负她的未来。

这里不同于古代，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，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的人生负责。

她将所有的现实都摆在眼前，让粟粟自己选。

没有等来顾南烟的回话，粟粟有些无助，她不知道怎么做。

但是很快她就冷静下来。

她不能原谅霍三春，但更不能原谅刘冬和霍君雅，坏人做了坏事凭什么会有一个好结果！

粟粟承认自己心眼小，做不了圣母。

“南烟姐姐。”粟粟抬眸，神色认真，“这段监控能拷给我么？”

闻言，顾南烟眼底闪过笑意，目露欣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