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喜欢后悔,更不喜欢事后去弥补,我要你们一开始就不出事。”

冯承曦低下头,眼眶湿湿的,胸膛之中忽然升起一股暖意。

她们并非烟皇的亲人朋友,只是工作中遇到的人而已,可烟皇却愿意为她们做到这般地步。

保镖已经报完警,当地的警方也出警了,顾南烟安心许多,开始有时间看向对面的霍三春。

这次出来得急,坐的是房车,所以空间很大。

“说吧,粟粟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
顾南烟轻抬下颌,示意保镖将霍三春嘴上的胶带撕下来。

胶带撕下,霍三春能说话了,立刻软声哀求:“烟皇,您误会了,我不是来阻拦您的,我是来赔罪的。

我承认,我确实给了刘冬钱,让她把粟粟带回家。但我怎么也没想到刘冬居然要把粟粟卖掉换彩礼,人已经被刘冬扔到赵家了。

我是担心粟粟出事,才跑到找您。”

霍三春非常识时务,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,最懂得看眼色了。

顾南烟太聪明太厉害了,只见她一面,就猜到粟粟出事了。

手段更是果断凌厉,哪怕是万分之一可能的危险,也不愿粟粟发生,不顾名声直接报警。

这样的女人,面对她时显然是不能撒谎的,否则会更招来她的厌恶。

所以,霍三春将事情全交代了。

冯承曦听到,粟粟被一人扔在赵家时,简直倒吸一口凉气。

她是知道刘冬拿粟粟换彩礼,但是在她的想法中,粟粟还没成年,现在只是订婚,走个过场而已,等粟粟到年纪了,两家再商量婚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