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茜更气了,气鼓鼓的,像个大青蛙,趴在床上使劲捶床。

啊啊啊!

顾南烟,顾南烟,都怪这个贱女人!

如果不是她突然出现,战凌风也不会被抢走。

如果不是顾南烟弄出这个什么养生功,自己也不会这么被动,什么都做不了。

要是没有养生功就好了。

南茜念叨一遍,忽然恍然大悟。

这个通天养生功就是顾南烟最大的倚仗,如果把她这个倚仗夺走,看她还怎么嚣张?

想到这,南茜立刻联系田会长。

田会长这会正在会议室和众人一起,焦急地等待顾南烟。

见南茜来电,他微微蹙眉,有些烦。

犹豫片刻,还是接了起来。

“南小姐。”

“田会长。”南茜咬着唇,做出欲说不说的模样,“田会长,有件事,我想了很久,还是决定告诉你。

我之前调查过顾南烟,她不过就是一个乡下长大的土丫头,从小到大都表现平平,除了一张脸,并无出色之处,她是在哪里学到的养生功呢?

以她的经历不可能学到通天养生功的,有没有可能是她冒名顶替的。

她无意间得到通天养生功,然后据为己有,改为养生功,教给大家,当做自己的功劳。”

这话显然没逻辑。

田会长不想跟南茜争论,直接一个问句:“通天养生功失传上千年,你告诉我,烟皇是从哪里学的?是如何冒名顶替?

南小姐,我劝你去看下精神科。”

南茜咬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