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,爷爷的遗言,只说了让他和顾家长女完成婚约,没说不许离婚。

——

战家庄园。

战依然正跟顾南烟学那首小调,她都已经唱的非常准了,但就是没有顾南烟唱的那种轻盈空灵,又舒适熨贴的感觉。

按战母的话说,她唱歌像锯木头。

“妈!”

战依然跺脚,哪有人这么说自己女儿的。

战母表情无辜,她实话实说还不行吗?

“其实,你唱的也没有那么难听,如果没听过烟烟唱的版本,你唱的版本也能入耳,但是听过烟烟唱的,再听你的,就变成了折磨。我说你唱歌像锯木头,已经很克制了,实际上你唱的比驴还难听。”

睿睿表示同意。

战依然:“……”

她不想理会战母了,转过身去央求顾南烟:“长嫂,我根本就唱不出来你那种感觉,不如你录首歌吧,战家有音乐公司,我让制作人过来,给你录制一首。”

顾南烟拒绝。

身为古代人,顾南烟虽然知道现代社会,演员歌手地位很高,但她并不想继续从事这种职业。

“长嫂……”

战依然撒娇:“你就录一首吧,你唱的非常好听,能让人身心净化,难过的时候,烦躁的时候,我就想听你唱,如果你不录下来,我总不能一直让你唱给我听。”

“长嫂,这个世界上,一定有很多很多人,喜欢你的歌。”

听到‘很多很多人’这句话,顾南烟似是想到了什么,问战依然:“如果我录制了这首歌,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