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母难以置信,这种都是小伤,那什么才是大伤?顾南烟这丫头到底经历过什么,才觉得这种伤势无所谓。

她也才比依然大四岁,才22,不过是个大学刚毕业的孩子而已。

战母心房被触动,忍不住红了眼圈。

睿睿看佣人给顾南烟处理脚上的碎瓷片,便动了动自己的小脚丫,他也想。

顾南烟让佣人过去。

睿睿只是下意识学着顾南烟,没想到会这么疼,尤其是消毒时,小脸瞬间惨白。

看着怀里的小家伙瑟瑟发抖的样子,顾南烟又想到的幼弟,轻叹口气,轻启朱唇,唱了一首安抚小调:

“明月夜,柳梢儿,一盏明灯耀眼儿……”

一曲温柔得如清风一般的曲调,自顾南烟口中而出。

她的嗓音很特别,空灵出尘,却又带着温厚熨贴,听在耳中让人整个人都舒服起来。

睿睿瞬间被安抚,乖乖靠在顾南烟怀中,似乎脚心也没有那么疼了。

战依然听得入神。

这首曲子好特别啊,她怎么从来没听过?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,像是沐浴在春风之下,整个心灵都升华了。

战母也凝神细听,仿佛回到了母亲的怀抱,身体极致地放松,所有的紧张和担忧全都消失不见。

这首曲子好神奇!

等顾南烟唱完,战依然赶紧问道:“长嫂,这是什么歌?”

顾南烟道:“不是什么歌,是我随口哼的。”

在大齐时,幼弟体弱多病,总是睡不安稳,容易受惊吓,每当她哼起小调,幼弟就会放松下来。

这具身体跟她原本的嗓子差不多,所以可以哼出一模一样的曲调。

战依然瞪大双眼:“长嫂你好厉害,居然还会写歌,你能教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