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问知瞥了一眼屏幕——赵医生,他的亲妈。
他双眼没有家具地盯着天花板,听着聒噪的震动声,这个时候他最不想接的电话就是她的。
震动了一分钟,电话自动断掉。屋子重新陷入黑暗。阿星,要留在中南省上大学了。
而他,最不可能呆在中南省。他只想远远躲开这时不时打扰他,阴魂不散的阴霾。
阿星……
电话震动声又响起,似乎比前一次声音更大。苏问知依然没有去接,他现在实在没有心力去面对赵医生的歇斯底里,赵医生的负能量。
一分钟过去,电话依旧自动断掉。但这一次,很快的又振动起第三次,没完没了的嗡嗡声,十分烦躁,同时也锲而不舍。
苏问知终于接通,但听筒不靠近耳朵。
“你还知道接电话!去干什么了!我打这么多次电话都没人接!”赵医生严厉尖锐的声音响起,刺耳令人心惊。
“说话啊,又犯病了?正好我明天有空,提前去看病。”赵医生只顾自己发泄,根本没打算听苏问知说话。
“呵呵,你说得没错,确实病了。”苏问知的泛着红,看起来十分有血气,但眼神空洞虚无,搭配起来十分诡异。
“那正好明天去医院好好查查你的精神病,有病赶快治,听医生的话,很难吗!”赵医生显然说着说着,就将工作上的压力发泄给苏问知。
“所以说我明天要去了,初五吧。”苏问知随口的定下一个日期。
“初五,初五不行,就明天!”赵医生立即反驳,也没有征求苏问知的意思,一意孤行要定下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