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幼稚离谱的事他竟然和顾珏星辩论起来。
苏问知坐下,不再搭话。
闭上眼,捏了捏眉间,昨天拼了一晚上城池,虽然消耗了时间,精力也消耗了不少。
苏问知缓解了一下眼睛疲劳,向窗外望去,他不喜欢黑暗,即使是闭着眼的黑。
黑暗只会让他想到空荡荡的房间,歇斯底里的争吵,还有令人窒息的浓烟,以及……
早上他那个爸又打来电话,他有点烦了。
不想听他那个家的事,他不羡慕,也不嫉妒,就是……关他什么事?
苏问知望着窗外,教学楼前地上贴的灰白瓷砖,脑中飞快略过灰白记忆,并将他一格一格归档,有些像地上一格一格的砖块。
突然灰白的视线里,一模耀眼的橙色、生机勃勃的绿色,跃入眼帘,瞬间生动活泼起来。
一盆养的极好的阳台月季花,清晨的阳光下,橙色花瓣显得清透可爱,叶子油绿旺盛。
看着它,连心情似乎也上扬了一些。
苏问知挑眉询问顾珏星。
顾珏星假装“咳嗽”了两声,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咳咳,这段时间一直麻烦你,挺不好意思的,想着送你什么东西,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就……这盆月季花送你了。”
苏问知看了一眼养的很好的花,又看看他,沉默不语。
顾珏星被这沉默,弄摸不清头脑。
这是喜欢还是不喜欢?
凑到苏问知的眼前,和他一个视角,望过去:“这灰白灰白的瓷砖,中午被太阳一照,看的眼晕,学校都不舍得种棵树栽点花。”
顾珏星絮絮叨叨,解释自己花的好处:“放这盆月季花,你往窗外放松眼睛,看点植物,更轻松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