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问知瞟了他一眼:“你对自己还是不够了解,铅球啊,你刚才就差没把我抡飞出去。”
顾珏星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脸颊:“我恐怕不行。”
苏问知疑惑,他怀疑顾珏星没听出来他在揶揄他。
“掷铅球的人比较强壮,我太瘦了,还长不胖,不合适。”顾珏星真诚地说,还贴心的找了个参照物:“像刚才黄毛那个身材,别像他那么虚,比较合适。”
苏问知:……
这既凡尔赛,又阴阳怪气的话,幸亏黄毛被吓跑了。
走了三分钟,不用苏问知指路,顾珏星已经被不远处装饰的乱七八糟,只一眼,眼睛就觉得累的店铺吸引。
一看招牌:钱来文具店,可怜巴巴的挤在一堆累死财源广进的小对联里,毫不起眼。
当然这个店铺是极其扎眼的,就是被人提起,恐怕是贴着好多小广告的不像正经生意的文具店。
苏问知瞄了一眼“财源广进”,推门进去。
顾珏星忍着眼晕,看了一眼字迹,写的不错,便连忙错开眼,走了进去。
“文宣哥,我们来了。”
“哟,今天怎么这么晚?”扎着小辫子的钱来,在有些凉意的秋天,依然踩着一双人字拖。
苏问知有点不想回忆,简略地说:“碰上劫财的,被我同学吓跑了。”
钱来这才注意到顾珏星原来是和苏问知一起的。
“难得问知带同学一起运货,我还以为他要装酷到底呢。”钱来调侃者苏问知,显然他和苏问知很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