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又厚又重的知识，强行挤进容量不大的脑子中，实在是太疲惫了。

余欢侧脸趴在桌子上，挤成了一个饼饼。奇怪地问：“你不睡觉吗？前几节课你可是秒睡。”

顾珏星发愁地看着手里的题目，他有点没懂，思路不通畅。

没有把知识弄懂，他怎么睡得着！

“这道题你听懂了吗？”顾珏星把本子，递到余欢面前。

“快，快拿走。”余欢像见了洪水猛兽，直接不顾脸剎，磨着桌子，后退二寸。

顾珏星看他这个样子，很头疼：“知之为知之，不知为不知，你也没懂，你怎么还睡得着？”

余欢：“……”

余欢睁着无神的眼睛，被直击痛楚已经麻木，悠悠的说：“幸亏你是和我说，要不然会挨打。”

顾珏星立刻住嘴，唉，还是没有融入好，一不小心就要揭人短。

“那我去问苏问知。”

余欢的脸原地旋转45度，脸拧的皱皱巴巴：“理论上是可行的，但是……”

“苏问知同学，我想问你一道题。”顾珏星热情洋溢，眼睛晶亮地看着苏问知。

苏问知今天心情很不好，比平时更加沉默。

他无情绪的眼睛向前一看，直接对上震惊地瞪大双眼的余欢，余欢马上闭上眼睛，眼不见心不烦。

苏问知则拧起眉，睡相堪忧，年纪轻轻皮都皱了。

马上转移到顾珏星脸上，差评睡相，眼不见心不烦。

苏问知看了题目，和顾珏星自己的步骤，声音平稳地给他讲起来，完全没有泄露他糟糕的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