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主意,穿了之后,谁还会说我们不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。”余欢兴奋地说。
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,笑容戛然而止,有些瑟缩:“星哥我们都是好兄弟了,有件事你得有点准备,不要怪亲弟弟我啊。”
顾珏星凭借对余欢的短暂了解,有了不好预感。
果然,余欢将流言以及实情,叭叭地讲给顾珏星,着重降低了他在流言中的重要地位,大大强调了他调查真相以及辟谣的辛苦。
“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。”顾珏星咬着后槽牙,皮笑肉不笑对余欢说。
余欢“啪叽”跪坐在在顾珏星脚边,“弟弟也不想啊,弟弟也很冤啊,要不是牵扯上咱们南中站在风口浪尖的男人,我说什么都无人在意啊。”
余欢抬起脸,喜感的圆脸硬是挤成了垂眉耷眼:“苏大神那句‘麻烦了’,可不就是大大引发了他的崇拜者,追求者的仇恨值。要我说,苏大神也有责任。”
余欢耍宝,一副小人告刁状的模样。
顾珏星用腿杵杵他,示意他松开。没好气地说:“人家是说人家麻烦了吗?分明看好戏,在说我麻烦了。”
“看好戏?”余欢坐在地上疑惑,进而坚信:“看好戏,苏大神才没有这种无聊的情绪,他只会高冷地表示:你们这群愚蠢的土拨鼠,吵到我了。”
顾珏星一脸无语地看着他,以及对他们所说的苏大神产生了好奇。
第二天,大课间的时候。余欢另一个狐朋狗友张亮,狂敲余欢的桌子:“欢子,欢子,你大哥来了。”
余欢今天穿上顾珏星同款,又被狠狠地嘲笑了一顿,正趴在桌子上自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