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珏星高兴地给他挪椅子:“我就知道你是余欢,从窗外我就看出你是与众不同的人。”
从窗外?余欢眼一眯,望向窗子,一览无余可以看见医院大门。
呵呵,是看到我抱脚痛哭,还是死狗一样拖书包丧尸挪步,还是叉腰恨不得吸控周围空气呢?
但既然都夸我了,就不要纠结这些小细节了。
“哈哈,过奖了,谢谢啊。我给你带了点礼物,祝你早日出院。”余欢很不要脸地接受了“与众不同”,并单方面定义是褒义的不同。
余欢一本一本掏出教科书和作业本,摞了一尺厚。
对不起了小魔王,虽然你长得好,脾气好,还会说话,但是我总不能白白负重八斤走了三里路。
余欢状似憨憨地整理作业,一边天真地问:“你生病前作业也多吗?能写完吗?正好我们同年级,给你分享分享吧。”
坐看顾珏星脸色,摇头摆手拒绝三连,哪有学生看见作业会高兴呢?
一边的成功学大叔,看到一本本摞起来的书,就立刻退避三舍了,虽然学生时代已经很遥远了,但那一本本摞起来的重量,仿佛压在了他的心上。
心梗,心闷,心慌,大叔捂着心口,仿佛回到作业没写完被老师制裁,以及辅导熊孩子作业无能狂怒的双重精神地狱。
大叔默默躺下,不打扰了。
顾珏星好奇地翻了翻,印刷的真好,墨迹清楚不脏手,那像他从前,忍着油墨臭味,小心翻阅,脏手是小事,把字弄糊了可是不得了的大事。
现在的小孩真是太幸福了!羡慕,可惜是人家的书,没经过允许,他不好意思看。顾珏星默默收回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