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这一次方安虞喝的酒比较少,君悦没有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,没两句,方安虞就低头亲了亲她的眼泪,动了动嘴唇,回应道——哥哥在。
就像当年那天晚上一样,他也在心里回应过很多次,只是那时候,他真的停不下来,一如现在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依旧对她渴求至极,君悦也依然愿意抱紧这样“欺负”她的人,沉沦漂浮在他缔造的小舟上,颠簸翻滚。
第二天一大早,君愉睁开眼,就见方安虞站在窗边,正在朝下看,君悦起身,身上酸疼,赖唧唧地走到方安虞的身后抱住了他。
从他的胳膊下,朝着楼下看。
晨光斜照,给这度假村渡上了一层难言的生机,而院中角落里面,君悦看到君愉捂着嘴,正在瞪着一个光头……等等光头?
君悦眯眼仔细一看,没忍住乐了,感情是那个霸总范儿十足的历离,这下可完了,这么年轻的秃头,君愉绝对不喜欢。
方安虞转头抱住了君悦,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,用唇语说——我喜欢这里。
君悦挑眉,方安虞又说——我们搬来吧。
君悦当然没有意见,方安虞真的想要做的事情,她从来也没有拒绝过。
这件事真的是方安虞说干就干,度假村还在建设中,他们就开始搬动那一整个店里的花草树木,甚至是游鱼和小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