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月月却转头看向怀文治,“你知道吗?这件事,你要是知道,或者你们谁知道不管,这基地不欢迎你们。”

怀文治哪知道这种事情,当即摇头,他定下了大伙住哪里,剩下的就是自由组合,这几个是同学,屋子里还有个老人……啊,就是犯心脏病的那个。

可是谁知道会出这种事!

怀文治一脸崩溃,君月月看向三个男孩,问最后的一个,“你呢,有你的份吗?”

“没有!”男孩就是鼻青脸肿的那个,抖得不比月牙轻,抬头道,“他们逼我,但我没有!是他们,是他们……跟我没有关系!”

这话一喊出来,他身边那个男孩立马踹了他一脚,“放你妈的屁,主意就是你出的!她不就是你女朋友!”

月牙哭得快昏过去了,徐州满眼血红,到这里也算是问清楚了,君月月说,“世界都已经崩溃了,到现在没有监狱给你们蹲,但是你们这样的人,不能待在这里,”

君月月指着还没有收起来的吊桥,“滚,你们三个一起。”

众人都不说话,三个男孩朝着吊桥的那一侧看了一眼,刚才开车过来,已经有游荡的丧尸跟上了桥,更别提桥那边还堵了好几个,现在过去就是个死!

“我没有碰她!我不走!”鼻青脸肿的那个男孩说,“你们凭什么!你们是警察还是法官,你们这是杀人!”

“对!”另外一个男孩也叫起来,“她就是个贱货,是她勾引我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