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月月在记忆中,其实一直都和君愉的感情不太好。

无论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,家里人的偏心,让君月月对于亲人的感觉非常地淡薄,但是这一世姐妹两个人没有了竞争的关系,君愉反倒是依赖起她来了。

娇娇软软的小姑娘,依靠在你的怀里,没有人能够拒绝的,君月月现在对于君愉,也比从前感觉要好了很多,乐意跟她亲近。

不过她抱着君愉安慰了一会儿,一直躺着的方安虞又醒了,他烧得满脸通红,君月月已经给他吃过了退烧药,但这并不是普通的发烧。

所以退烧药的效用很有限,他现在整个人迷迷糊糊的,不光是脸泛红,每次睁开眼眼睛都水汪汪的,鼻息也滚烫滚烫的,每次君月月对上他这种迷茫的视线,就感觉自己心里面有小猫在乱抓。

所以只要他短暂地醒过来,君月月都会又是喂食又是喂水,紧张兮兮得像是在保护一个刚从蛋壳里掉出来的幼崽。

君愉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,被历离搂着肩膀强行按在了自己的怀里,她脸朝着历离的怀里,嘴角露出了一点笑意,但却伸手把历离给推开了,正襟危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目不斜视。

“还在生气呀?”历离哄她,“我以后肯定不会乱说话,也不骂人,好不好?”

君愉斜着眼睛看他,又被他搂进怀里没有再挣扎,历离乐得嘴都要咧到耳根了。

君月月又开始给方安虞喂水,方安虞这一次醒过来,似乎比上一次醒过来要好很多,他喝了很多的水,又吃了很多的东西,眼神有恢复一些清明,就是还烧得厉害。

君月月用手机和他交流,“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?或者哪里有异样?”

方安虞慢慢地摇头,不敢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