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打架,他毫无章法,但是本能挥拳就能让肾上腺素飙升,方安宴一直打得通身是汗,抬不起拳头,连酒都醒了一半,才靠着车门停下。

姬菲甩了甩手臂,走过来问他,“好点了吗?”

方安虞没吭声,喘得像是死狗,姬菲又拿出小手电,快速照了他一下,然后说道,“看起来好多了。”

从一个破布娃娃,变成了一个脏兮兮的破布娃娃……

“我太累了,今天不行了,”方安宴隔了一会轻声道,“你明天再来吧。”

姬菲朝着驾驶位走的脚步一顿,笑起来,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脑袋里面就全是你那根?”

方安宴一噎,姬菲说,“走吧,送你回家。”

两个人沉默地上车,方安宴死狗一样瘫在后车座上,他今天本来开车来,就是借口不喝酒的,因为他上次去看病,医生说要他禁酒。

但是没人体谅他,不肯放过他,他只好喝了,像这样不开车,也不用提起精神说家在哪里,也不用强撑着看路线的感觉真好,方安宴闭上眼睛,竟然在姬菲这个亡命徒的身上,得到了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体会过的安全感。

就从这里到家的距离,他竟然睡着了。

到了方家大门口,姬菲直接把车开了进去,方安宴是被她叫醒的,一看到熟悉的车库,他脑子都有些不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