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安宴一直贴在门口,到那女人洗好了之后,拉着他的领带把他塞进浴室。
刚才还对君月月气焰十足的方安宴,这会像个小鹌鹑似的冲澡,而不同于方安宴这边这么凶残,君月月和方安虞滚在地板上之后,方安虞不知道磕到了哪里,皱眉停了下来。
君月月连忙把房卡插在卡槽,屋子里灯亮了,方安虞抱着上次跳楼受伤的那条腿,眉头紧皱。
君月月连忙卷起他的裤脚查看,也看不出什么,只是她知道上次受伤到现在才一个多月,现在就拆了石膏这样走动,实在是有点勉强。
君月月扶着方安虞在套房的沙发上坐下,蹲在他旁边给他揉腿,方安虞眉头慢慢松开,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看着君月月,从他这个角度,君月月这个抹胸的裙子真的是“量身打造”。
他微微动了动脖子,酒气带来的燥让他忍不住伸手扯了下领带,君月月摸出手机,输入——好点了吗?还疼吗,我去给你找个伤药喷一下吧,你等着。
君月月起身正要走,突然被方安虞一把扯坐在了他的腿上,他又皱了下眉,但是很短暂。
君月月瞪着眼看他,方安虞就这么偏着头,继续吻上来,他喝得有点意识模糊,所以他的眼神给人迷离的感觉,而且因为他自己扯开了一些领带,领口也散开了一点,君月月能够看到他脖颈那块本来应该是冷白色的皮肤,都透着一点粉。
君月月没看到过方安虞喝酒,她在今天之前,只看到过一种状态之下,方安虞全身都是这样粉白的情况,那就是两个人干那事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