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月月蹲在地上,没有哭很久,这已经是她预料到的结局,但是亲自验证自己在这个世上消失,她还是有种说不清的虚幻感觉。

远处那两个保镖看着她蹲在那里,过了一会也走过来了,询问她没事吧。

君月月眼泪已经不流了,情绪也恢复了正常,这样挺好的,她不需要什么亲人,也不需要去拯救另一个自己,她只需要专心地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人吃人世界,带着她亲爱的长长久久地活下去。

“我没事,”君月月起身开始,那种沉重的情绪和锁了她两辈子的亲情枷锁,就随着她迈步脱离了她。

挺好的,她对自己说。

回程她一路上都在睡,好像是这辈子没有睡着过一样,唯一醒过来的时间,就是迷迷糊糊地揉眼睛,看着她雇的侦探,给她发方安虞的照片。

他在喂鱼,看起来挺好。

她也挺好的,君月月把手机揣起来,笑着看了看车外,是她上一世迟来的释然。

她赶在了月初订婚宴之前回来,不过还是没什么精神,睡了一天一夜,历离调侃她就算出去偷情也不至于累成这样。

君月月在订婚宴之前爬起来洗漱,迷迷糊糊地任由化妆师造型师折腾。

等到弄好了一切,历离亲自开车来接她,君月月一直到了酒店,才打起一些精神,门口看到气球拱门的时候,想起那次她和方安虞去买鱼的事情,虽然这里是平川,但是她还是忍不住觉得这气球拱门看着像是一家婚庆的手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