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孙两个人坐上了车,君月月总觉得君老爷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,心里怎么都不安稳,忍不住拿出手机偷偷地给方安虞发消息——这几天哪里都不要去,无论谁跟你说什么都不要信。
方安虞竟然没有很快回复,君月月忍不住又给方安宴发消息
——君老爷子今天问起了你哥哥的事情,把你哥哥看住了。
君月月发完之后,等了半天兄弟两个人竟然都没回,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,君老爷子这时候看过来,她连忙把手机收了起来,视线转向窗外。
两个人一路上没说话,车子开了很久,从乡道拐上大路,君月月一直心里乱糟糟的,等到窗外的景色逐渐繁华,霓虹灯亮起,君月月这才发现,他们离开了休德镇,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……
就为了参加一个酒会?君月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,距离她给方安虞发消息,竟然已经过去两个多小时。
可方安虞为什么还没有回复?是没有看见吗?
她心里因为方安虞长时间不回消息越发的焦躁,搭着君老爷子的手臂进了酒店的时候,她的眼神都不太集中,在门口的地毯上绊了一下,向前一趔趄……
君月月穿着的是高跟鞋,又是一步裙,稳不住自己的身形,已经准备狗抢屎,但是就在她即将要倒下的时候,手臂和腰被同时被一个强有力的手臂揽住,一股难以形容的木质香味弥漫过来,君月月站稳之后连忙开口,“谢谢你……”
“客气了君小姐,”这人说话的声音低音炮似的砸在耳边,而且显然认识她,君月月疑惑顺着声音抬头看去,对上了一双狭长的凤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