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月月接过,看了之后笑意更深。

——你跟我对不起什么?不生气啊?

——我昨晚让你疼了,对不起。

君月月笑起来,其实还真没疼,方安虞这种从骨子里就透出温柔的人,即便是恼着,也不忘了照顾她的感受,她除了累,哪也没伤着。

不过这小傻子都这么说了,她肯定要装一装,逗逗他。

——可不是,我以为你要弄死我呢,吓死了。

方安虞赶紧接过来,打字——对不起,我再也不敢了!

君月月直接笑出声,伸手搂住了方安虞的脑袋,用手指抓了抓他卷发,把他脸上的慌乱给手动搓变形,亲了亲,这才打字——没有,没疼,我是你女人,你想怎么样你说了算,怕什么。

方安虞看了之后,嘴角也不住提了提,这会午后阳光顺着卧室的玻璃洒进来,晒得人发烫,君月月又打字问他——还生气吗?我昨晚说的都是真的,没有骗你,也不会骗你,我真的是因为那个饮水机不好使了,才下去喝饮料的。

方安虞将头抵在君月月的头上,和她鼻子挨着鼻子,看着之后点了点头打字——确实是坏了早上我喝水没接出来。

君月月:……我操它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