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安虞看完消息之后,伸出脚踢了一下君月月,表情难以形容,将头转到窗外去不搭理她了。

君月月靠在后座椅上,笑了一会儿过了这个劲儿,伸手有一下无一下地戳着方安虞的手臂,琢磨着怎么哄哄他。

还没想出来,方安虞却拿出手机给她发了消息。

——没有被你吓到,是我冲了水。

方安虞就是这样,君月月从来都没碰到过这么好哄的人,君月月看着这个理由,勉强忍住笑意,表情颇为认真地又打字问到——生生冲回去的?冷水还是热水啊?

这话就属于耍流氓的范围,但是方安虞竟然还真的回复了。

——冷水。

君月月先是笑后又是憋笑,搞得腮帮子有点疼,伸手撑了撑自己的眼角,深觉自己不能再这样了,要不然过不了多久就得笑出一脸褶子。

不过回程还是长路漫漫无聊得很,君月月实在没什么好做的,就继续逗方安虞——那不行吧,会不会冲坏了呀?

前面如果还能算关心的话,到后面就真的纯粹是耍流氓,方安虞是有一点迟钝的,但他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,又把头转到车窗外不理君月月了。

不过他好哄,君月月朝他跟前凑了凑,晃了晃他的胳膊,捏着捏着他的手,他就又转过了头,但是盯着君月月看了一会儿之后,打了一行字发给了君月月。

——你要是好奇的话,要不然我晚上给你看看,没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