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……

“你怎么回事?”方安宴看着君月月,“君老爷子不是说要带你见股东吗?”

君月月切了一声,“你不是听到了我和爷爷的对话吗?装什么?”

她拉开车门上了车,方安虞也连忙跟着上车了。

方安宴确实听到了君月月和君老爷子的对话,她一直在说她不要做君家的掌权人,还说她爱上了他哥哥……

方安宴信她个鬼。

把到手中的权利给推出去,那就是傻子,方安宴是商人,用商人的眼光来看,君月月这做法实在太过匪夷所思。

不过跟他有什么关系……他上车之后看了一眼君愉,这块地最终没有落在君愉手里,君老爷子所暗示的他们的婚事估计也不成了。

方家要继续艰难地到处融资,但是方安宴不知道为什么,竟然有种狠狠松口气的感觉。

他顺着后视镜看向那两个脑袋又凑到一起的两个人,不知道在笑什么,他缓缓地吸出一口气,再吐出来,浑身沉重也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