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这样哭着的时候,君老爷子从小就疼她,见她这么难过,心酸得一塌糊涂。

“为什么爷爷?”君老爷子只是泪汪汪地看着她不说话,君愉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口。

君老爷子叹了口气,“愉儿啊,你自小就聪明,真的不明白吗?”

君愉哭得更厉害了,眼泪顺着脸颊噼里啪啦地朝下砸,“是因为……我没有通过爷爷的测试吗?”

君老爷子没回答,又摸了摸她的头,“你姐姐虽然先前做了不少混账事,但是她一直也是护着你的,对不对?往后啊,她也会护着你的。”

君愉却还是不解,她到底哪里做的不对呢?她一直都很乖的,按照爷爷说的,从来不去记恨姐姐,以后也会容忍她的……

“我不懂,”君愉说,“爷爷,我真的不懂。”

她哭得很厉害,已经开始打嗝,黑色的长发有些被眼泪湿贴在苍白的脸上,这让她看上去更加地脆弱和无助,没人能够拒绝这样的女孩子,尤其是从小就因为她不能像正常的小孩子一样奔跑,而对她格外偏爱的长辈。

君老爷子心疼得也忍不住老泪纵横,但原则底线这个东西,是不能够不顾的。

君愉从小就聪明乖巧懂事听话,哪怕她根本就不能像正常的孩子一样跑跑跳跳,但这对于长辈们疼爱她并没有任何的影响。

而且在君家这样的家庭里头,双腿不能够站起来行走,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,君家的掌权人并不需要会飞檐走壁,甚至可以不会行走,只要达到家主的那个标准,她就能做君家的掌权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