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君月月没有什么表示,就算君老爷子不帮她处理,她也没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后果。

万幸的是她不是末世那具变异的身体,没有用丧尸晶核进化过异能,她就没有那么多暴躁的情绪,哪怕是见到那张脸让她发疯,她还是保留着一点理智,动起手来留了余地。

君老爷子可能也没指望君月月对他感激涕零,一屋子人都安静了下来,盯着点滴等着这边结束。

等到终于完事,所有人都狠狠松了一口气,实在是这群人待在一个屋子里太尴尬了。

往家走的时候,君老爷子单独坐了另一个车,他们四个人还是方安宴开车,君月月和方安虞坐在后面。

君月月一只手受伤了,一只手上还沾着点滴的那个棉布,方安虞在她上车的时候捧着她的手,像捧着一个骨折的病人,君月月没忍住,低头的时候用额头在他脑袋上磕了一下。

方安虞当时只是愣了一下,但是钻进车里之后,车子开始行驶了,他才慢慢地挪到君月月的身边,用膝盖撞了一下君月月的腿。

君月月侧头看他,方安虞却目视前方坐得笔直。

也不知道两个人是怎么突然开始的,反正你踢我一脚,我撞你一下,你捅我一下,我掐你一把,在后车座上忙活得特别欢实。

方安宴开着车,偶尔朝后视镜里面看一眼,一开始是觉得这两个人可以一块送去三院,但是看着看着不知道为什么,就感觉自己有点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