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方安虞听不到,门打开,外面站着的是面色黑得锅底一样的方安宴,根本没有君愉的影子。
方安虞疑惑地看着方安宴,回头看了一眼君月月。
君月月已经看完了床上亮着的手机上的信息,无奈地靠着床坐着,面露无奈地看着方安虞。
这小傻子,也太好骗了。
方安宴这是非要找她不可了,打不通她的电话,不惜半夜三更地去找君愉了。
“你出来,去楼下吧,我有些话跟你说。”已经很晚了,方安宴来来回回都折腾了一个小时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,方安宴声音压得很低,说完了之后,关上了房门等着。
君月月烦躁地又躺下,在被子里磨蹭了一会,这才打了一行字给方安虞看——你弟弟说有话跟我说,要约我去楼下,但你也知道,我是他嫂子,这深更半夜的需要避嫌,所以你跟我一起去?
方安虞看了片刻,疑惑地回——刚才……不是君愉
——当然不是,你太好糊弄了,是你那狡猾的弟弟骗你的,就像是大灰狼站在小兔子的门口学兔妈妈唱歌,就是想要骗你开门。
方安虞不关心他弟弟为什么半夜三更的这么折腾,也一定要和君月月说话,他的关注点很快歪了问道——大灰狼不是生活在草原上吗?它们还会唱歌吗?为什么要去小兔子家的门口唱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