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钱,要多一些的钱,就得让君老爷子对她愧疚,当然让他愧疚是有一些难,君月月选择的是最简单粗暴的方法,就是让方老爷子的脸上过不去。

身为爷爷,给孙女儿安排了一场这样的婚姻,嫁给了一个这样的人,就算他良心能过得去,他老脸又挂得住吗?

更何况他这一次的目的明显是准备撮合君愉和方安宴,君月月就不相信这君老爷子不知道原身疯狂地喜欢方安宴的事。

知道还这么做,说到底还是偏心,原身傻,不会利用这种偏心,但君月月可是会的。

况且她说的都是真话,方安虞确实是有这些问题,真话总是刺耳的,因为老爷子不喜欢听也得听着。

方安宴却以为君月月是在侮辱方安虞,这几天他以为这女人悔改了,却没想到在这等着!

他抓着筷子的手用力到泛白,但他没有办法像在家里一样,扔了筷子冲着君月月发火。

方安宴垂下了头不再去看君月月,他怕他再看见君月月一眼,就要忍不住,他们方家实在是太需要君家这棵大树来靠,这个节骨眼上,方安宴只有暂时忍着。

不过君月月当然不是想侮辱方安虞,从穿越到现在,方安虞是唯一一个让君月月肯费些心思的人。

她本来不用顾忌方安虞的,毕竟回去之后他们就要协议离婚了,不过她不想伤害到方安虞,所以说这话的时候,是看着方安虞笑着的,笑得柔情似水,笑得让方安虞根本猜不出她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