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怎么了?冷吗?这屋子里烧着火墙,温度不算冷吧,”白泽川见杜春杏的反常,训斥梁存孝,“出来也不知道给你媳妇添件儿衣服,万一冻感冒了,大过年的哪里看去?”

“你冷啊,”梁存孝见杜春杏脸色苍白,连忙脱自己的棉衣。

杜春杏一把按住他的手,摇头道:“我不冷,就是突然有些不舒服,头晕目眩的。”

“不舒服,那快,让存孝扶着你去客房休息。”白泽川说道。

“不了叔公,我恐怕是有些感冒,大过年的,给你们传染可就不好了,我和存孝先回去了。”杜春杏紧紧抓住梁存孝的胳膊,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。

“这就走啊。”白泽川有些失望。

梁存孝犹豫了下,到底顺着杜春杏道:“春杏说的也是,大过年的可别传染了别人,我这就带她回去,家里有药。”

白泽川也不再勉强,让沈毅和海棠一块儿送人。

走出院子,杜春杏看向苏海棠:“我想跟你单独说几句。”

“都不是外人,有

什么不可告人的话还要单独说?”沈毅护在苏海棠身前,质问杜春杏。

杜春杏故作娇弱,眼里顿时泪盈盈的,那梁存孝见状心一下子揪起来了,拉着沈毅往一边走:“哎呀,女人家的事儿咱们大老爷们就别参合了,走走,去那边抽根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