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,苏海棠恍然大悟,装作研究的模样摸了摸君子兰的叶片,转身问老人:“外公,这花你一直放在这百宝阁上吗?”
“不是,”老人站起来走到百宝阁前,站在苏海棠身边抚摸着君子兰的叶片,心疼道,“我每晚睡觉前会把它放在床头柜上,早上起来再放在这百宝阁上。”
苏海棠看了看周围,这百宝阁贴着背阴的墙放置,正对着靠南的窗户,但这房间进深长,正中摆了个四扇的屏风,阳光从窗户透进来,被这屏风遮挡,根本无法照射到百宝阁上,难怪君子兰抱怨晒不上阳光。
“外公,这花该多抱出去晒晒太阳,”苏海棠转过头指着那扇屏风,“你瞧瞧这屏风,正好挡住了光,没有光照,花无法进行光和作业,会营养不良。”
“光合作用?”老人不解。
“外公,你听我的,让这盆花多晒晒太阳,过段时间保管叶片油绿肥厚。”苏海棠觉着解释光合作用太麻烦,干脆直接说怎么做。
老人左右所属,盯着那屏风似乎反应过来了,一拍大腿道:“哎呀,瞧我这老糊涂,种庄稼少不了阳光,这养花可不也是一个道理,怪我怪我。”
老人说着便要搬花盆,苏海棠看了眼天色,道:“太阳都落山了,外头也冷,还是明天阳光好的时候放在窗台上晒一晒吧。”
“对对。”老人赶紧把花盆又放下。
晚饭做得很丰盛,梅菜扣肉,辣子炒鸡,红烧鲤鱼,醋溜白菜,酸辣土豆丝,排骨萝卜汤,保姆还专门做了长寿面,面条劲道,一根一碗,从头到尾都不断。
不喝酒,饭便吃的快,老人年龄大了,晚上吃多了怕积食,吃了那碗长寿面,别的菜便没吃几口,倒是苏海棠吃了不少,心里一个劲儿赞叹这位保姆的好手艺。
吃过饭,保姆熬了消食的山楂水放在客厅茶几上,祖孙三人坐在沙发上聊天。
片刻,保姆带着位皮肤黝黑,个头不高的男人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