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生日快乐,都怪沈毅也不提前跟我说你过生日,弄得我连礼物都没准备,回头我给你补上。”苏海棠娇憨地说道。

“不用不用,你能来就是他给外公最好的礼物,”老人家说完话锋一转,问道,“你方才叫我啥?”

苏海棠莫名其妙,看了眼沈毅,试探道:“爷爷啊。”

“错了错了,你怎么能叫我爷爷!”老人家不乐意了,“该叫外公。”

苏海棠恍然大悟,她也不是扭捏的性子,大大方方喊道:“外公。”

“哎,这就对了,走走,屋里坐。”老人拍打了裤脚,取下袖套又重新洗了手,领着俩人进屋。

一个五十来岁,身材微胖,皮肤白皙的保姆端了茶点,又为老人拿来棉拖鞋换上。

“早都听这臭小子说起你,一直不肯带过来。”老人瞪了沈毅一眼,“今天认了门,以后要经常过来。”

“外公你放心,只要我有空,一定来看你。”苏海棠笑盈盈道。

“听到没,你个小没良心的,嘴上说着孝顺,一年难来看我几回。”老人抱怨沈毅。

沈毅假装听不见,看着百宝阁上那盆叶子蔫了大半的君子兰,抱怨道:“那盆花你怎么还养着,半死不活的,扔了算。”

“臭小子,”老人沉下脸,“再敢咒我的宝贝,以后别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