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毅顺着苏海棠提供的线索,很快查到进出口公司,确定最近农业局从国引进了百草枯,尚未投入使用。
于是他们又去了农业局调查,发现库房里的百草枯少了五瓶,农业局那边无法解释少了的五瓶百草枯的去向。
通过化验,确定玉米苗确实因为百草枯死亡,也基本
能都确定就是农业局丢失的那几瓶百草枯,但是谁干的,却无法证明。
但所有事情都指向罗娟娟,农业局长是罗娟娟的亲爹,罗娟娟经常出入农业局,也曾经去过农业局的库房,但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罗娟娟偷拿了百草枯,玉米苗枯死那晚罗娟娟也有不在场证据。
案子查到这儿进入瓶颈。
苏海棠也顾不上玉米枯萎的案子,连续多日忙的脚不沾地,直到沈毅过来找她才知道房子里的家具全都买好了,所有的票据都交给她。
她算了算,不到两百块钱,还真是出乎意料,问过才知道,都是在二手市场淘来的。
原本她打算借口她大哥大嫂分到了福利房,这房子不住了,让居委会大妈帮助租出去,没曾想沈毅说有认识的人要租房子,问她租金多少钱。
苏海棠原本买房子也不是冲着租金,何况都是沈毅的朋友,直接来了个亲情价,一个月十块钱,把房子的钥匙交给沈毅,让他直接领着人过去看房子。
一个星期后,苏海棠会棚户区,看见沈毅在隔壁院子里洗衣服,才惊觉原来他说的租客竟然就是他自己。
“你,你怎么跑这里租房子住?”苏海棠虽然心里明白他的意图,还是忍不住问道。
“我怕你一个人住这儿不安全。”沈毅晾晒好衣服,走到篱笆边,两人隔着篱笆说话。
“我一个月也住不了几回,”苏海棠心里暖暖的,“你住这儿习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