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了小时候跟着继母两口子受的苦, 再说到大学录取通知书被养父拿走差点卖掉,又说到继父给她介绍工作的那户人家的男主人是流氓犯和杀人犯, 又说继母给她下药,要毁她清白逼她嫁人,为了每个月的工资不让她上大学。
围观的同学和老师阵阵唏嘘, 只嚷着把他们赶出去太便宜了, 应该送警察局。
苏海棠笑了,示意同学们安静, 又说了杜大山、杜建设和陈韭花坐牢的事儿,同学们闻言一个劲儿说活该。
罗娟娟脸色苍白, 恨不得杀了杜春杏, 这人给她说的时候, 可没说苏海棠把那家人赶出去有这么多内情啊,否则她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刁难苏海棠。
苏海棠见同学们的情绪全被调动起来, 这才转向罗娟娟:“罗同学,你知道我继母的另个继女叫什么名字吗?”
“我管她叫什么名字!”罗娟娟这会儿正着急怎么收场,哪有心思管那人叫啥。
“她叫杜春杏!”苏海棠才不管罗娟娟想不想知道,她指着罗娟娟身旁依旧镇定自若的杜春杏,“就是她。”
难怪杜春杏不肯说名字,罗娟娟恍然大悟,顿时明白被人当枪使了
,怨毒地瞪着杜春杏,心里头却又觉着若非为了对付苏海棠,她怎么会被这种人欺骗,她苏海棠也难辞其咎。
“不错,是我,”杜春杏毫不畏惧,面对着同学,大声道,“但苏海棠说的都不是事实!”
方才因苏海棠的叙述而感同身受的同学懵了,罗娟娟一愣,莫非还有内情?
“我相信很多同学家里都有兄弟姐妹,你们的姐姐妹妹,有多少能上高中的?”杜春杏说着红了眼眶,“如果真如苏海棠说的那样,她今天怎么可能站在这里?恐怕早都辍学嫁人了。”
不少人纷纷颔首称是,那个年代重男轻女,家庭条件差的人家都不会供女孩读书,不少同学里也有这种情况。
“我刚才已经说了,上学的钱都是自己挣的。”苏海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