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赶紧吃去吧,我走了啊。”苏海棠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,冲进招待所,独留文跃进在马路边站着。

“苏同志啊,那个斯文的年轻人又来找你了,”大约是昨日自以为跟苏海棠说了贴心,那位服务员大姐看见她回来又开始絮叨,“我看他八成对你有意思,你要对他没那心思,趁早跟他说清楚,省的带累名声,这种事儿总是我们女的吃亏。”

“嗯,我记下了,谢谢大姐。”苏海棠知道她这是好心,她其实已经在悄悄疏远文跃进了,就看他什么时候能想通,知难而退。

下午下起小雨,苏海棠窝在客房睡了一下午,天快黑时才醒来,结果晚上失眠,直接导致第二天早上起晚了。

她赶到棚户区时已经快十点,居委会的大妈站在大门口跟人说话,看见她路过叫她过去。

“你昨个儿跟张老太太谈的怎么样?”大妈神神秘秘道,“昨天那个打春生的姑娘今天又来了,还跟

我打听武家,好像也要买房子。”

杜春杏也要买房子?苏海棠心下一凛,连忙和大妈告辞,一路小跑着来到张老太太的院子。

“多少钱都不行,你赶紧走!”张老太太中气十足的声音穿进苏海棠的耳朵里。

“奶奶,我是真心想买,你看钱我都带来了。”杜春杏娇软的声音和老太太的声音形成强烈的对比。

“拿着你的钱赶紧离开我家。”张老太太把杜春杏往外赶,“这房子我已经卖掉了,你来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