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春杏着急,却又挣脱不开大妈的手:“他走路不长眼睛撞了我,我是生气,又不是故意打他。”
“不管是不是故意,反正你不能走。”大妈紧紧抓住杜春杏,说什么也不肯让她离开,杜春杏没法子,只能等着。
片刻,那孩子抽动不那么厉害了,苏海棠松了口气:“没事了。”
“听到没,没事了,我可以走了吧?”杜春杏道。
苏海棠看着孩子左边脸颊上明显的红手印,道:“你可不可以走,我们说了不算,等孩子家长来了,你跟人家解释孩子脸上的巴掌印,人家让你走,你再走也不迟。”
居委会的大妈这才看到孩子脸上的印子,倒吸了一口冷气,这孩子叫春生,是张大妈的孙子,父母早年亡故,张大妈把他当眼珠子疼,这要是看见孩子被打成这样,哪肯善罢甘休,幸好她没让杜春杏走。
“春生,春生——”这时,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健步如飞地跑过来,看见孩子躺在地上,立刻扑跪在地,摸了孩子额头,又用手绢擦掉孩子嘴里的秽物。
居委会大妈安慰道:“张家姐姐,是这
位姑娘救了你家春生。”
张老太太顺着大妈的视线看向苏海棠,面上一派波澜不惊,站起身朝着苏海棠鞠了一躬,苏海棠连忙让开:“大娘你别这样,今天无论是谁,看见孩子这样都不能不管。”
“你救了孩子,保住了我们武家的根,受我一拜应该的。”张老太太说完又看向被居委会大妈抓住的杜春杏,“是你打的我孙子?”
杜春杏见来人是个老人,根本没放在眼里,昂着头道:“是啊,谁让他走路不长眼睛,把我新买的小羊皮凉鞋都踩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