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，”售货员指着旁边服装区, “试衣间在那边。”

“苏同志, ”苏海棠拿着内衣准备去试穿, 被文跃进叫住，“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儿没完成, 我先走了。”

他鼓足了勇气憋红了脸说出这句话，转身头逃也似的离开了百货商店。

苏海棠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才回过头，去试衣间试内衣。

她一直没有内衣，里头穿着背心，这个内衣也并非后世那种带海绵能定型的，不过是两层布，后头是挂钩，可即便如此，也比只穿背心强。

苏海棠试了号，买了两件，连同内裤也要了两条，她现在穿的内裤是用旧衣服改做的大裤衩子，外头套着裤子穿非常不舒服。

以后住宿舍，没有睡衣睡觉不方便，她干脆又买了两套纯棉睡衣。

售货员见她年龄不大，身上衣服十分普通，还专挑贵的要，担心她光看不买，就有些不耐烦，直到苏海棠付了钱，那服务员才总算露出些笑容。

离开内衣区，她边走边看，来到专门卖卫生纸的柜台，问售货员有没有卫生巾。

售货员上下打量苏海棠，好一会儿才道：“你买吗？”

“买，当然买。”苏海棠并没有在意售货员的态度，她原本还担心买不上，现在有卖的，得赶紧买上。

售货员不情不愿

的拿了一包：“一块一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