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于硬卧,硬座车厢里挤满了人,堪比后世春运高峰期,走道里站着没有座位的乘客,堆放着大大小小的行李袋,不少人在两个硬座靠背上放一块长条木板睡觉,但此时没人躺,大约是刚被路霸洗劫过,乘客毫无睡觉的心情。

乘警询问情况,有人说被偷了钱包,有人则被抢了财物,问路霸哪去了,却又都不说话。

苏海棠见乘客欲言又止,一副憋屈又害怕的样子,猜测路霸就藏在乘客中,或许还拿着利器,乘客忌惮,敢怒不敢言。

她扯了扯乘警队长的衣袖,示意他到外头说。

两人来到餐车,苏海棠给那乘警出主意,让他去卧铺车厢,找愿意戴罪立功的路霸过来指认藏在硬座车厢的路霸。

那队长一听立刻同意,派人过去领人,片刻,乘警压着个路霸过来,路霸挨个儿看,指出藏在乘客中的路霸。

这些路霸大都拿着刀,但乘警有木仓,到底起了震慑作用,期间有不少人为了将功赎罪,更是主动交出财物,反水指认没被发现的路霸,如此又走了五个硬座车厢,抓了三十多个劫匪,加上方才卧铺车厢抓的,算一算差不多四五十人了。

一辆火车上,竟然这么多抢劫偷盗的,这个时代的治安,还真是堪忧,苏海棠无限感慨,突然听见前头传来呯的一声,好像木仓响。

众人都怔住,乘警率先反应过来,那领头的队长面色凝重,立刻带了两个人加快速度往前头去。

苏海棠一路上都没有看到沈毅,心底越发不安,

又隐约有些预感,便跟着乘警往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