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有村民低声议论起来,她仔细听着——

“赖三昨晚上被人杀了,听说是隔壁的老钟发现的, 就躺在院子里, 脑袋开瓢,血流了一地。”

“谁啊, 这么狠?不知道赖三后台硬,还敢下死手?”

“谁知道, 或许是嫉妒赖三一夜七次郎吧。”

村民们哄笑, 苏海棠却蹙起眉头。

“陈韭花那个骚娘们和杜春杏那个浪蹄子不是住在赖三家吗?现在咋样?还活着吗?”

“昨晚上跑海棠家院子外吵了半宿, 海棠硬是没开门,后来不知道去哪儿。”

“人不在赖三家, 屋子里就赖三一个人。”

“不会是她们俩杀的吧?”

村民们一下子都不说话了。

苏海棠弄明白怎么回事儿,也懒得再看热闹,去三爷爷家借了圆簸箕,回家清洗野果子。

如今陈韭花和杜春杏不住在这儿,她可以放心在自己家做蜜饯了。

清洗完果子,她拿上钱去隔壁尚家村找那个买红糖的梅姐,她准备再买些红糖回来做蜜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