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当时可把我羡慕坏了。”

“是啊,那么一沓钱用块蓝布手巾包着,海棠他爹走后我陪着韭花回屋数过,不多不少,正好两百块。”

“两百块,那么多啊。”

“我记得那会儿是55年吧,那两百块可真不老少,至少够老杜一家四口用两三年喽。”

村民们低声议论着。

“是啊,别说当时,放到现在两百块也不算少。”苏海棠听到议论提高了声音,“后来我爸牺牲,部队发了五百块抚恤金,村长大伯,你还记得吗?那些钱是亲自交到陈韭花手上的。”

村长没吱声,只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
“这是我知道,当时我也在。”

“是啊,过来送抚恤金的战士还在我家住了一宿,就是可惜了海棠她爹,连尸骨都没找回来。”

“这些年可苦了海棠这孩子了,那么多钱,是肉包子打狗了。”

几个村里的老人说起这事儿都忍不住掉眼泪。

苏海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,她又转身看向杜春杏:“两百块加上五百块,一共七百块,这七百块不用紧着用,也能用七年吧。”

“七年,用十年都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