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三一听这话不乐意了:“好啊,我说你咋那么好要把闺女嫁给我,原来是想害我啊!”

“闭嘴!”村长朝着赖三吼了一声,“再说屁话把你送公安局!”

赖三立刻捂住嘴,这事儿可大可小,要是被按个流氓罪送进公安局,他可能吃花生米。

“国家正打击封建迷信呢,你确定我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?”苏海棠反问道。

陈韭花打了个哆嗦,不敢说话了。

“你们一家四口必须离开我家,”苏海棠也不管村长是啥意思,直接给陈韭花下最后通牒,“明天中午前你们要是还在这儿,我就去公安局报警,搞封建迷信活动,耍流氓,给人下药,你给我准备的那碗鸡汤我可还留着呢,到时候送到公安局,里头加了啥一查就清清楚楚。”

“苏海棠,我好歹养了你一场,你就这样报答我?”陈韭花急了,你把我们都赶走,你上大学的学费怎么办?

“你不知道吗?大学不要学费,不但不要,每个月还有补助,”苏海棠冷笑,“再说,你不也没打算让我上大学吗?现在充什么大尾巴狼。”

“我让你上,我让你上,”陈韭花连忙改口,“你别让我们走,我让你杜叔供你上大学。”

“都说了大学不要钱,再说,杜大山他人在公安局关着呢,啥时候出来可说不准。”

“你这么急着把我们赶出去,你让我们住哪儿?”陈韭花见实在无法说服苏海棠,干脆转移目标看向村长,“村长,你给我们孤儿寡母安排住处,我立马就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