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来后她把这事儿和杜春杏一说,杜春杏立刻赞成,正好隔壁章家的芦花鸡跑进她家了,她和杜春杏合理把鸡抓了,去毛开膛,清理干净剁块炖了。

陈韭花亲自盛了一碗放上迷药——

对,就是迷药,陈韭花立刻意识到不对,昨晚她喝了鸡汤吃了鸡肉后就突然失去知觉,一直道今天早上,难道——

“是你,是你把放汤——” 陈韭花愤恨地看向苏海棠,眼睛像淬了毒,她很想问是不是苏海棠换了她的汤,但这话一问,就是承认了她下药,她不能问!

“呵,你可真是老太婆吃稀饭,卑鄙无耻下流,”苏海棠冷笑,“昨晚幸亏我在三爷爷家吃了饭,回来没动你们炖的鸡肉。”

村民们听到苏海棠的话,这才从调侃赖三的状态调整过来,纷纷指责陈韭花,骂她不要脸丧良心。

苏海棠见实际成熟,对陈韭花道:“你们这样对我,我可不敢再和你们住在一起了,请你们离开我家!现在,立刻,马上!”

“你让谁走,你个白眼狼,”陈韭花目眦欲裂,“要滚也是你滚!”

“这又是咋回事?我说陈韭花,你就不能消停一会儿,天天都是你家的事儿,杜大山杜建设都关进去了,你还闹啥?”村长的一边说一边分开人群走进了,看见陈韭花和杜春杏的样子立刻转过头,推着周围看热闹的男人,“赶紧出去出去,看啥,你们这是耍流氓知道不,犯法,快点闭上眼。”

村民们这才慢悠悠离开,苏海棠走在最后头,关上门后来到院子里,已经有人在给村长说了事情的经过。

苏海棠等着那人说完才走过去:“村长,我要让陈韭花和杜春杏离开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