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畜生,早知道这么会惹事儿,当初我就不该带上她。”陈韭花听了杜春杏的话也紧张起来,照着今天村里人咄咄逼人的阵势,若苏海棠有个好歹,他们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杜家,何况现在家里的顶梁柱还在公安局,她一个人可顶不住。

“我去请请马神婆,”陈韭花压低声音说道,“就怕她不肯来”。

这年头不准搞封建迷信,那些个神婆都龟缩着不敢搞事情,陈韭花也只能去试一试看。

这边陈韭花去了隔壁村子找神婆,苏海棠来到三爷爷家。

“海棠啊,你可算

来了,你三爷爷一直在等你,中午饭都没吃几口。”苏江河的媳妇王翠兰正在院子里洗碗,看见苏海棠忙在围裙上擦了手,迎上来嗔怪道。

“三奶奶你快放下我来洗。”苏海棠放下竹篮和背篓,从王翠兰手里抢过碗刷起来。

原主和王翠兰并不是熟络,但她有求于人,自然要表现好一些,一遍刷完一边解释:“本来想早点来,但我又去了趟关家镇,刚回来就过来了。”

“去关家镇干啥?”王翠兰见她背过来的背篓里都是野果子,问道,“你摘这么多野果子干嘛?又酸又涩,难吃的很。”

“我这不是考上大学了吗,想用这些野果子做些蜜饯拿到城里卖,攒钱做路费,就去关家镇买了些糖,”苏海棠说着表明来源,“我还想借用家里的土灶和大锅。”

陈韭花和杜春杏还没赶走,她怕俩人使坏,不敢在家里做蜜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