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韭花,既然海棠不打工了,这工作不如让给我们家巧娟。”
“你家巧娟才多大,能给人当保姆,还是让给我们家军红,韭花我给你一块钱,你让老杜把工作介绍给我家军红。”
“当保姆巧娟和军红哪干得了,还得我们家翠英,伺候她瘫痪的奶奶,照苏她嫂子坐月子,带刚出生的小侄子,样样都是一把好手。”
“你家翠英去城里打工,你婆婆你伺候?”
“谁伺候你管得着吗,反正谁都没我家翠英合适,你们谁都别跟我抢。”
“我家巧娟才合适!”
“韭花,咱俩关系最好了,这工作你可得让我们军红去。”
“谁说海棠不去,去,她怎么会不去,你们都别打那工作的主意。”冲着工作来的人已经针锋相对上,陈韭花急了,一个月四十块钱呢,让给别人,那是割她的肉!
“陈韭花,你为了四十块钱不让我们苏海棠去上大学?你这是想毁了我们苏家的希望啊?”苏江河双手拄着拐杖,像一尊杀神似的质问陈韭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