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想到这个可能,渊诀甚至猜到,也许他会无意识吞噬周围生物的生命,也是因为血脉里、属于魔的那一部分在作祟。
一想到这个可能,渊诀就下意识的觉得自己恶心。
他死死咬着牙,烦躁到了极点。
他克制不住心口涌起的羞怒和暴戾,甚至想用尾巴把石床拍碎。
但他刚刚动了一下,就触碰到了一个圆圆的、已经没之前那么冰冷了的蛋。
是阮秋秋放在他尾巴上的。
咽下一口苦涩的郁气,渊诀泛红的、快要失去理智的双眸也渐渐恢复了正常。
他不敢动弹,只是安安静静的等待着。
一秒、
两秒、
……
一分钟、
两分钟、
……
五分钟、
……
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