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就这样挺好。”

雌虫扶着雄子去了窗台,后者诧异道,“诶,电网都没了。”

芬礼尔解释道,“之前我和小米住在这里,不拆了的话……太危险。”

“噢。”

“那些花?”

雄子也不说话了,就这么默默地往下看去,“看来你知道了。”

“你还记得吗?”

席乐歪着脑袋,“我跟你说过,我不是纳特·希勒,跟你说了那么多后面会发生的事情,你都还是不信我。”

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席乐跟着动静看过去,高傲的斯莱特上将阁下不知道为什么已经跪在了他的脚边,“你这是干什么?!”

雌虫抬眼道,“我还是想要……跟你说声抱歉。”

“是我错了。”

芬礼尔牵起雄子的手,眼神十分真挚。

席乐整只虫一激灵,尾勾就跟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竖了起来,他想抽回手而不得,“你别这样,这不像你。”

芬礼尔似乎不达目的决不罢休,“对不起。”

如果他们能够早些说开的话,是不是中间就不用经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?

但席乐也从来不会去美化没走过的路。

他只是有些感慨,事情难道到这里就结束了吗?

“好了好了,别说这些有的没得了,事情都过去了。”

席乐着急忙慌地收回了手,“我能在这里活着睁开眼,事情都被你和凯特解决了吧。”

“嗯,涉事的虫都已经被凯特抓起来了,全部按照罪名论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