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事情怎么会如穷途末路雌虫心中所想,芬礼尔带着刚在战场上打了胜仗的军雌们将皇宫团团围住,生擒了夏佐之后,却并没有发现席乐的踪影。

心爱的银色权杖被夺走,凯特却在一旁看都懒得看,“洗干净后消毒完该放哪儿放哪吧。”

某只雄子还在挣扎:“不是我要杀的父皇,是奥斯卡·阿诺他们指使我的!”

旁边的红发雌虫浑身是伤地嘁了一声,“阁下,那名医师分明是夏佐亲自带回来的,我们奥斯卡家族并不知情。”

“杰尼你!”

夏佐心脏被深深戳中了一刀似的,“杰尼,你分明清楚的啊,如果不是父皇他自己……还有你的家主,我哪里敢做这种事情,不就是你们让我做的吗?!”

从这两只虫的对话模式就已经能看出来谁占据主导地位,信息更多。

芬礼尔没空看他们两个表演,黑黝黝的枪口直接对准了杰尼:“席乐在哪里?”

席乐正在尾勾医师面前瑟瑟发抖。

虽然那只医师比他还要抖,不知道是在监狱里接受了多少非虫的折磨,“这里的医疗环境太差了,手术感染的风险很大。”

医师被阿诺的眼神警告得一激灵,立马换了一套说辞,“但是如果非要做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……”

“那就赶紧开始吧,时间紧迫,等会他们进来了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
医师汗流浃背,“是。”

木乃伊兴奋地跑进来,围着手术台转圈圈。

“要开始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