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强度地虫化加上芬礼尔一晚上都没休息,作为雄子会有一种奇妙的感受到对方如今非常疲惫的感觉。

他控制着释放出来了一点信息素,不仅是芬礼尔眉头舒展开来,就连被关在里面的小米好像也得到了安抚,稍微没有刚才那么激动了。

“可以了。”

“哐当。”

门锁直接被虫刃切了下来,轱辘轱辘地掉到了地上。

“嘎吱——”

门终于被打开。

“papa,papa!”

席乐在抱到怀里一小团的时候,他忍不住流出了眼泪,“对不起小米,真的对不起。”

这么小的一个小朋友被关在这样一个乌漆嘛黑的地方,简直是不敢相信。

雄子心中的内疚已经要将他击垮,“他们怎么可以把你关在这里,他们怎么敢的……”

小米又是揪又是扯的,像生怕雄子是假的,又或者是席乐不要他似的。

“papa,papa,呜哇——”

在爷两哭得稀里哗啦的时候,芬礼尔的的目光却是被里头深不见底的黑给托拽住了。

脑海里闪过了很多很多的东西,却发现根本没有色彩,剩下的只有声音、嗅觉,还有触感。

旁边的虫崽终于得空,借着走廊上透进来的月光,雌父眉头紧锁的样子让小米后知后觉地开始担心起来自己会被责骂。

他怯生生喊了一声:“fufu。”

见雌虫没有回应,席乐拿肩膀撞了撞他:

“小米叫你呢。”

虫崽吸了吸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