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。”

芬礼尔还不忘提醒道:“小米,你离门远一点!”

“砰,砰,砰!咚!”

“啊——”

芬礼尔三脚就把门踹开了。

但让他和席乐都没想到的是,门倒下后看见的不是小米,而是一只拿着拖把的雌虫,“上,上将阁下……”

“小米?”席乐吆喝了一声,没有回应。

芬礼尔踩在门板上就进去找了,房间本来就小,也藏不了虫。

“小米呢?”

“我,我不知道啊,”雌虫抓着拖把颤颤巍巍道,“我只是奉了雌君的命令在这里打扫……”

席乐看着和门衔接的墙壁上也是一个个脏印子,“你的打扫是用拖把撞门?”

“我,我……”

雌侍在雄子审视的目光下慌忙逃走,听声音都能听出来肯定是下去通风报信了。

“这里的床单都换了新的,如果小米没来这里的话肯定还是原来那张。”

雄子见芬礼尔把床单掀开又重新盖回去,“你怎么知道?”

“我在参军之前住的就是这里。”

席乐只有关于芬礼尔在实验室还有阁楼以前的记忆,对于主宅内部知之甚少。

这个房间又小又闷。

他下意识将窗户打开,然后就看见了一栋有些眼熟的建筑物,“阁楼?”

芬礼尔都打算下去和雌君对峙了,听到雄子的话又再度折返回来。

“你说什么?”